朱先本 乌桕在我国的种植历史据说已经有一千四百多年,遍布于长江以南各省。在我们浙西的丘陵地带,不论是山坡上或是田头地角,原来都种满乌桕。这种树适应性很强,不管什么土壤都能种,不用施肥,也不用治虫。她的生性似乎就是只知奉献,不知索取。 雨水前,乌桕便开始萌芽。椭圆形的叶子顶端还长个尖子,非常秀丽。小满便开花,细细的,黄白色的花很会泌蜜,树上蜂飞蝶舞,热闹非凡。采不完的蜜汁还滴到树底的青草上,闪闪发亮,又引来了成群的蚂蚁。秋天,叶子变红,不逊丹枫,引得骚人诗兴大发,竞相吟咏。宋代诗人林逋有诗云:“巾子峰头乌桕树,微霜未落已先红”; 南宋诗人杨万里诗云:“乌桕平生老染工,错将铁皂作猩红”; 诗人陆游作诗曰:“乌桕赤于枫,园林二月中”;晚清诗人徐定超诗云:“家住枫林罕见枫,晚秋闲步夕阳中;此间好景无人识,乌桕经霜满树红”。到秋末冬初,桕果开裂,果壳掉落,露出洁白的桕子,好似明珠,挂满全树。元代诗人黄镇成诗云:“前村乌桕熟,疑是早梅花”;诗人曾纡诗曰:“偶看桕树梢头白,疑是江梅小着花”。 我们小时候常去爬乌桕树,或摘花吸蜜,或捉知了。桕树不高,开杈又低,很好爬。有趣的时候,是收获桕子的季节,家家户户,铁皮保温全家出动,野间格外热闹,大人们上树把结满桕籽的细枝折下来,丢在树下,然后由妇女和小孩去拾掇。太阳西斜时,大家才拖着长长的人影休工回家。 那时我们村子里家家有乌桕,少的户每年也要收三、五百斤桕子,多的户有两、三千斤。桕子收获到家以后,都是在当地进行加工的。加工桕子有门的班子,由技工与供销人员组成,桕子加工完了,大家散伙回家过年。加工场地都放在各处的水碓里。旧时水碓,除平时为大家舂米以外又都季节性地出租给人榨油,一般的水碓都有土榨设备。 我十六岁那年,辍学在家,跟着舅舅去打过一冬的“油车”———加工桕子。白天跟着舅舅到各村去收购桕子,晚上做账。技工们则日夜轮班加工桕子。加工成的产品有两种:白蜡和青油。两种产品都是重要的工业原料。我们收购桕子时,东家还和我们约定要返还他们一定的红烛和青油。剩下的白蜡和青油卖给油行,那时,衢城上营街所有店铺全是经营白蜡的油行。 桕子的产品———蜡烛和青油是千百年来供人们照明的。我们的祖先就是靠点蜡烛和青油灯度过一个个黑夜的。在这方面,我们的先人写下了不少赞美的诗句。王安石曾写道:“草草杯盘共笑语,昏昏灯火话平生”; 陆游曾作诗云:“一盏青灯独吟咏”“青灯明灭北窗幽”; 杨万里诗云:“青灯作伴未为孤”;蔡伸诗云:“烛影摇红夜将半”; 王诜诗云:“烛影摇红向夜阑”。即使在声光高度电化的今人看来,这些诗作都蕴藏着一种温馨而浪漫的美! 千百年来与人们生活休戚相关的乌桕,在我们这里已不多见了,不免使人产生一种沧桑之感。未曾想到的是,不久前在网上又看到湖北省大悟县人大常委会通过决议,把乌桕作为县树。该县目前有乌桕三百多万株,成了农村一大经济来源。这又使我这个与乌桕有着不解之缘的老人产生一种期望:红胜丹枫的乌桕,将会有一天重新染红浙西故地。
1、通过学习了解我国烹饪流派的形成及中国饮食文化的基本内涵,重点掌握我国烹饪“十大流派”的名称、主要特点及代表菜肴;了解其他菜系的名称及特点。
地址:大城县广安工业区罗祥国指出,作为亚洲航空枢纽,香港一直鼓励成立多些航空公司,但过去20年来,香港航空公司经营困难,例如2005年第一间本地长途廉航甘泉航空,经营了4年便倒闭。



